首批5个地区10家机构银行入选,发挥投贷联动作用。

刘飞银行业金融机构投资贷款联动业务试点启动。

4月21日,银监会、科技部和中国人民银行联合发布《关于支持银行业金融机构加大创新力度开展科技企业投贷款联动试点的指导意见》(以下简称《指导意见》)。五个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和十家银行机构首批获得试点资格。

中国科学院发展战略研究所成员郭蓉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促进投资和贷款联动实际上是为了用股权投资回报来补偿科创企业的高信贷风险。其根本目的是鼓励银行为技术和金融提供更多的融资服务,为技术和金融的发展打开新的一页。

然而,政策推进能否保持长期稳定,银行能否形成专业能力积累,投资和贷款能否真正实现风险隔离,都是试点推进过程中应该把握的问题。

银监会在同一天的新闻稿中定义了所谓的系统设计完整的投资贷款联动机制。是指银行金融机构将集团设立的具有投资功能的子公司的“信贷投放”与“股权投资”相结合,通过相关制度安排,投资收益抵消信贷风险,从而实现科创企业信贷风险与收益的匹配,为科创企业提供持续的金融支持的融资模式。

在这个过程中,投资功能子公司是一个金融投资者,可以选择种子期、初创期和成长期的非上市科技创业企业进行股权投资,根据协议参与创业企业的经营管理,并及时进行管理退出和投资退出。

在此之前,关于投资与贷款联动的讨论离不开商业银行法的约束。

《商业银行法》第43条规定,商业银行不得在境内从事信托投资和股票业务,也不得投资于非银行金融机构和企业。

指导意见建议允许银行设立具有投资职能的子公司,并设立专门的技术和金融机构。

郭蓉认为,这一特别批准的例外是试点政策中最大的亮点。

三部委21日宣布的首批试点地区包括北京中关村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武汉东湖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上海张江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天津滨海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和Xi安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

试点银行金融机构包括国家开发银行、中国银行、恒丰银行、北京银行、天津银行、上海银行、汉口银行、Xi银行、上海华瑞银行、浦东发展硅谷银行等。

郭蓉认为,试点地区的选择考虑到了东部、中部和西部地区,具有相当的代表性。

其中,北京和上海两个示范区是科技创新最密集的地区,也是重要的地区。

关于试点机构的选择,银监会政策研究局副局长廖媛媛回应称,在各类机构中,一家是政策性银行,一家是国有银行,一家是股份制银行,而城市商业银行的选择则在试点地区考虑。

对于业务风险防范,指南也有相应的要求。

例如,试点机构投资职能的子公司只能用自己的资金投资股权,不得使用债务资金、代理资金、委托资金和任何其他形式的非自有资金。单个科技企业的投资比例不得超过银行子公司自有资金的10%;相关股权投资应与其他投资业务隔离;银行子公司应该在机构和资金方面与母公司分开。

民生证券银行研究员廖志明认为,《指导意见》对投贷联动试点做了更详细的安排。总体而言,投贷联动试点的风险是可控的。

通过合理的风险分担机制,投贷联动有望显著改善科创企业的融资困境,推动中国经济向创新驱动型转变。

机构欢迎投资和贷款的联系。许多银行以前都尝试过,其中城市商业银行最为活跃。

此前,为绕道商业银行法的限制,城商行试水投贷联动主要有三种模式:或是与VC/PE合作,由其对企业进行股权投资,银行则提供信贷支持;或是利用海外子公司进行股权投资,同时提供贷款;或是以表外理财资金认购产业投资基金的优先级,并对产业基金所投企业提供贷款融资。以前,为了绕过商业银行法的限制,城市商业银行有三种主要模式来检验水投资与贷款的联系:要么与风险投资/私募股权公司合作,对企业进行股权投资,同时银行提供信贷支持;或者利用海外子公司进行股权投资,同时提供贷款;或者利用表外理财资金认购工业投资基金优先,为工业基金投资的企业提供贷款和融资。

被纳入试点范围的北京银行和上海华瑞银行已经在前期登陆相关业务。

对于投资与贷款的联动,监管的态度也非常积极。

银监会主席尚福林在今年1月召开的全国银行业监督管理会议上表示,将推进科技创新和创业企业联合投贷款融资试点工作。

今年3月,李克强总理还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提议“启动投资贷款联动试点项目”。

在1月21日的银行业例行新闻发布会上,上海市银监局局长廖岷表示,他将争取投资贷款联动试点项目,允许银行先在FTZ试点。

记者会上披露的数据显示,截至2015年底,上海银监局辖下9家银行以“投贷联动”方式为105家小微科技企业提供了10.2亿元的融资余额。

恒丰银行首席品牌官、恒丰银行研究院执行董事胡海峰认为,“投贷联动”试点工作体现了特定地区、特定银行和特定行业的三大特征。

其中,恒丰银行是唯一具有自身优势的全国性股份制商业银行。

“在业务创新方面,中型银行的优势在于更快的转型和更低的勘探成本。与此同时,中型银行的规模能够抵御某些市场冲击。

胡海峰表示,通过投资与贷款相结合,小微企业、创业企业等轻资产企业可以拓展银行融资渠道,这对中国经济转型、中型银行差异化经营、改善利润结构具有重要意义。

然而,郭蓉认为,试点能否顺利进行,首先取决于政策能否长期稳定,没有扭曲或扭曲。

“投资挂钩的政策目标非常明确。这不是一项针对企业的减免政策,应该严格区别于债转股。

”他说,承认试点中可能存在风险,但必须收集方向,这样的风险是值得的。

其次,他表示,银行能否积累股权投资的专业能力,是否有能力嵌入创新生态,是否有独特的风险识别和价值判断能力,直接关系到政策能否真正产生实际效果。

此外,郭蓉强调,在投资与贷款的联动中,必须严格执行投资与贷款之间的风险隔离,形成独立的会计体系。

廖志明还提到,该指引要求将投资功能子公司和科创企业的信贷纳入银行集团的合并管理,但没有明确投资子公司投资权益的风险权重。

如果按商业银行现行资本管理办法中所列的1250%或400%计算投资权益的风险权重,将会占用试点银行更多的资本,影响投贷联动的积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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